“江海,一会儿你爸醒了,给你爸把我买的真丝睡衣穿上。医院里也没个病号服什么的,啧,就算是有,我也不想让你爸穿!”孙轻压低的声音,就像是在人心头上挠痒痒似的。
江淮还没睁眼,就先扬起唇角。
江海忍无可忍:“你咋那么矫情,一会儿纯棉说纯棉透气,一会儿说涤纶软和,一会儿又是真丝的,我就一个爸,能穿的过来吗?”
江淮上扬的唇角一僵。
这个臭小子,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!
孙轻直接怼:“你爸能不能穿的过来,要你操心?你咋跟跟小老头似的,咸吃萝卜,淡操心!”
江海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心里却在不停的叨叨,我要不是怕吵醒我爸,我还能说!
江淮睁开眼睛,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孙轻眼尖的看见了,赶紧过去扶着。
“老公,你哪里不舒服,江海,赶紧去叫大夫!”孙轻急吼吼的嚷。
江海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他爸的呵斥声。
“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