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轻从斜对门老太太那儿听说,这老太太是个明白的,三个儿子成家的时候说了,不跟他们一块儿住,以后哪个都不管。伺候月子看孩子啥的,都得儿媳妇自个来。
本来这样安排是挺好的,三个儿媳妇都没话说,也没矛盾,相处的和和气气的。架不住三儿媳妇命不好,在家发烧,也没人知道,连大人带孩子,活活的就给烧死了。
这老太太三儿媳妇死了以后,刚把后世处理完了,老太太三儿子就走了,到现在都没音信,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
老太太差点儿神经病了,这两年才稍微好一点儿。
可怜归可怜,亲兄弟还明算账呢,之前他们放出信儿说三百五都没人要,现在跟他们要五百,也不是什么实诚人。
总归一句,谁都不是傻子!
王向文转头眼巴巴的看着表姐,等着她还价。
孙轻俩嘴唇一碰:“一口价三百,行就行,不行就算了。咱们都是街坊邻居的,这房子的事儿,谁也甭想瞒过谁!我也就是看我表弟可怜,爹不疼娘不爱的,收留他。家里又没地方住。寻思着想给他找个便宜点儿的地方就成,五百都够买好房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