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罚我去弹钢琴吧。”
江淮语气渐渐危险:“我不罚你弹钢琴。”
孙轻小小的意外了下。
“真的,我就说吗?你肯定也不乐意听我弹棉花。”
江淮突然一笑:“我就罚你……”低沉的嗓音,一点点渗透到孙轻的骨子里。
她浑身上下骨头都酥了。
种完了大片的花田以后,孙轻累的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啦。
江淮拿着药膏,小心的涂抹在孙轻手腕子上。
“夏老太太再来,不要让她进门了。”
“我明天跟妈说一声,拦着她点儿。”
孙轻眼睛渐渐有了焦距,她嗓音沙哑的说:“不用,她最近几天应该不会来了。”
江淮:“不一定。”
孙轻嗓音轻飘飘的,一字一句,就跟放慢动作一样。
“不怕,她就算是来了,也不敢对我咋样。”
江淮抹完了以后,把药膏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