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眼睛里闪着泪光:“江先生,我在江家干了十几年,已经把江家当成自己的家,你让我走,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。我早就没有家了。”
江淮冷着脸,朝着孙轻看过去:“怎么,你还打算看热闹看到什么时候,还不推我走?”
孙轻笑着噘嘴抱怨:“就不能让我多一会儿热闹吗?看别人家热闹,多有意思呀!”
江淮又给气笑了。
、“你这个人呀,怎么能那么……”顽皮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,江淮就感觉不对。
他不应该用这么熟悉的语气跟一个年轻女孩子说话,他们甚至才第二次见面。
孙轻却不肯放过他。
“我怎么啦?你说说清楚啊?”
江淮叹了一口气,刚要动手,孙轻就笑着朝他跑过去了。
“跟你闹着玩儿的,你还当真了。不就是走吗?你不愿意跟人家谈感情,那咱就不谈。”
保姆都要气死了。
这个年轻的女人,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先生讲话。
她却忽略了一个问题,江淮也从来都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别人说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