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扬见林宇这般见外,不由得挠了挠头,干脆笑着道:“对别人自然要保密,对你可不一样,我们部长特意交代了,让我多听听你的意见,再说了,这案子本就是你先发现的,还是说正事,刚才我跟你们孙书记聊起案情,你猜他说了些什么?”
林宇有些意外,自己还有这样的特权,目光带着几分探究望向刘扬,难不成孙书记还能把责任推到他头上了?
刘扬没有让林宇多等,继续说道:“你们孙书记挺有意思,他说这家公司最先找上的是你,结果被你拒了,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都认为你早就察觉到了什么,另外,你们市纪委书记肖永轩,也牵扯在案子里,省城那位郭市长刚被控制,就交代了这家企业,是你们临港市的肖永轩牵线介绍过来的。”
林宇面色很淡定,笑着开口:“是有这么一回事,不过肖永轩我已经让市局控制起来了,你们国安随时可以过去提审,至于孙书记说得也不算全错,这家公司本来想落户临港新城,可资质根本不符合要求,我就给拒了,打算让他们落户其它区,可后来他们搭上郭启明,短短一周就签约成功,我才发现这家公司可能有问题,只不过那会儿没拿到实质证据,加上孙书记在会上批评我们临港保守,还表扬了郭启明有魄力,有些话我也就不好开口了。”
刘扬连连点头,林宇的说法,和他从孙书记、郭启明那边听到的版本截然不同。
但他心里更倾向于相信林宇,孙书记和郭启民那套说辞,实在经不起半点推敲。
尤其是郭启明,竟然称林宇勾结境外敌对企业给他下套,简直荒谬可笑!
至于孙书记说的林宇必定知情,言语间都在暗示林宇居心叵测。
可据他们掌握的情况,这家公司与林宇根本没有任何交集,而林宇之所以能察觉异常,他认为纯粹是当年办案练出的敏锐直觉。
刘杨认为,这一点必须在报告里写清楚,不能让林宇蒙受不白之冤。
见林宇如此认真解释,刘杨笑着道:“你放心,咱们今天这番谈话纯属私下闲聊,也可以说是朋友间的交流,不是正式问话,你不用刻意跟我解释什么,简单来说一句话,这个案子我们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,涉案人员一个都跑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