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麦不想节外生枝,给客人道着歉。
可惜,客人没打算放过她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这衣服有多贵,弄脏了你赔得起吗?”
说着,他扬起手,对准冬麦的脑袋。
“至于这么生气吗?”
一声讥讽传来。
郁烬唇角轻掀:“你这衣服给我擦鞋都不够格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,抛了过去。
“差不多得了,欺负一个服务员,很光荣吗。”
金币打在那人的手腕上,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。
那人目光被金币吸引: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金币似乎是什么稀有宝贝,那人连忙抬起头看了眼周围的人,见没人注意,迅速捡起金币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然后,点头哈腰的对郁烬道:“先生阔气,我不与她计较便是。”
生怕郁烬反悔要回金币,忙不迭离开了。
“谢谢。”
冬麦感激的冲郁烬笑笑。
“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”
郁烬点头,“举手之劳。”
“怎么会这么不小心?”
云芙把冬麦拉到角落,拿着纸巾擦溅到她身上的酒水。
冬麦皱眉:“不是我不小心,我明明拿杯子拿的很稳,那一刹那却感觉有股奇怪的力量操控了我。”
“操控?”
“是团长干的?”
冬麦摇头:“应该不是,要是他动手的话不会给我留活路的,这反而像是恶作剧。”
余光中,冬麦瞧见黄心苓很不正常。
她正眼望过去,黄心苓竟然心虚的避开了她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