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冬麦。
黄心苓眼睛一亮,小跑到她跟前。
“太好了!”
“吓死我了,我看大家都没开门,以为全出事了。”
冬麦扫了眼其他玩家的房间,说:“我这边昨晚确实遇到了麻烦,你怎么样?”
“麻烦?”
黄心苓眼露疑惑,她摇着头,“四号房间里挺安全的,原以为会有什么可怕怪物,可除了一个鼓之外,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鼓?”
“什么样子的鼓?”
“就是那种大堂鼓,放在架子上的,鼓身通红,鼓面蒙着牛皮的。”
黄心苓描述的很仔细。
说完,她又问着冬麦,“你遇到什么麻烦了?”
“我房间里有个木盒子。”
冬麦没有隐瞒,如实说道,“盒子很小,大概a5纸那么大,里面是空的,可又装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等会儿再说,先去叫其他人。”
有了冬麦在,黄心苓莫名有了某种底气,她再次去敲彭裕安的三号房。
这一次,门开了。
彭裕安和李俊旺两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好。
只是过了一夜而已,两个人眼圈发青,脸颊凹陷,看上去瘦了好几斤。
“你们,这是什么味儿。”
黄心苓捂住鼻子,扇了扇周围空气。
彭裕安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。
“别提了,我好渴,有没有喝的。”
他被逼着吐了一夜,吐的屎都快从嘴里出来了,胃酸反流腐蚀的他的嗓子也快坏了。
“我也又渴又饿。”
李俊旺说话的动静和彭裕安如出一辙,两人说话跟鸭子嘎嘎叫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