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芙思索着鬼找上她而不是费诚的原因。
敲门。
她和费诚唯一的不同是费诚敲了郁烬的门。
知道死亡条件后,云芙心里安了不少,她缓慢的抬起僵硬的手臂,敲了一下门,一字不落的说着费诚说过的话。
“监狱长,我们是来给您打扫卫生的。”
这句话应该和死亡条件无关,但云芙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说了。
灯,亮了。
鬼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,没有留下一点儿痕迹。
面前的房间门开了一条缝隙。
“鬼是在害怕监狱长。”
费诚得出结论,“我们……进去吗?”
鬼都怕的人物,他和云芙两个人绝对搞不定。
现在最保险的办法是离开,但费诚不确定答应了打扫卫生而没打扫会有什么后果。
“为什么不进?”
云芙拎起清洁桶,推开了门。
她在墙上摸索到开关,开了灯。
看清屋内的情形,云芙有些怔愣。
房间里很空旷,像样的家具没有几件,但墙上却挂满了画。
画上无一例外的全都是同一个女孩儿。
正面的,侧面的,背影的……
皆是云芙。
“这是监狱长的爱人?”
费诚也很吃惊。
监狱长得多爱他的老婆,才会在屋子里挂满画啊。
云芙:“……”
她羞赧的脚趾抓地。
郁烬什么时候给她画了这么多画,居然从来没告诉过她。
“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