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条死亡线索听上去很离谱,但云芙既然这么肯定,想必是尝试过了,马骁又道,“我也会想法子多打听打听死掉的新娘的消息的。”
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起来,郁烬穿戴整齐的备好早饭,等待着云芙起床,一起去赶大集。
云芙洗漱好,吃着熬得香甜的米粥: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
郁烬单膝跪在地上给云芙穿着鞋子。
“我激动了吗?”
“嗯。”云芙道,“你把我鞋脱了穿穿了脱的。”
一双鞋愣是让郁烬给她穿了十分钟都没穿好。
郁烬闷笑:“老婆,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呢。”
云芙捧着碗,心尖尖一软。
“郁烬。”
“你抬头。”
“嗯?”郁烬给云芙整理好裤脚,仰起头。
一个带着米香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角。
云芙眼眸弯弯:“你嘴角粘东西了,我给你擦干净。”
郁烬喉咙发紧:“是吗,我觉得没擦干净,可以擦得再久一点儿吗?”
他扣住云芙的后颈,反客为主。
窗户外,君君踮着脚偷看:“哼,坏男人,就知道骗妈妈的亲亲。”
一旁的鼠精一脸姨母笑:“嘿嘿嘿,等我能彻底化形后,我也找个美娇娘,天天亲,把嘴亲烂!”
君君生气的捂住它眼:“让你看了吗?!”
鼠精无语:“……”
它以后绝对不要生孩子,真的很碍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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