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?我能请人代你写信回家,就不能留条回监狱,说你自觉罪孽太深,出到外面了,买通我,然后畏罪自杀啊?”
莫楼这是在吓唬石宽,他不可能真以石宽的名义留条回监狱,那样监狱里的人信了,戴婈也不会信。能把石宽唬住,写一封休书回家,或许能让小姐心情好一些,这是他最后为小姐做的事。
石宽是真的彻底被唬住了,他把脑袋一歪,就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知道监狱长的绰号叫什么吗?他的绰号叫做屠夫,你这点小伎俩,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,你就请人留条,自寻死路吧。”
“人固有一死,死得有意义,那这一生才没白活。你一个贪生怕死之人,亏了小姐还对你如此上心。我为小姐而死,死而无憾。”
莫楼还真的不怕死,弄死了石宽,他既使不自杀,那也得亡命天涯,亡命就是死。
“不管怎样,反正我就是不写。”
石宽不想说话了,故意把脑袋扭过一边去,甚至还想装睡发出鼾声。
莫楼也不说话,请人代写书信,那是不可能的。他不是石宽,先不说文贤莺相不相信这语气,就说信里的内容,他一点都不熟悉,是瞎编不出来的。
所以信一定得石宽自己写,现在不写,再饿个一两餐,费点心思来折磨折磨,那就没有不写的了。
莫楼吃着香喷喷的早饭,石宽太饿,装睡也睡不着,一天一夜,水都没得喝一口,他只能干咽着口水,强忍下去。
在戴威家花园洋房,文贤婈早早就起了。她已经换好了衣服,随便地梳理了两下头发,来到了娘的房间门口,“咚咚咚”的急切敲着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