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是腐烂的木头,这样子打过来,脑袋还是很痛的。石宽的头都歪过一边,堵着血团的鼻孔,再次流出鼻血来。加上肚子上的辣痛,他感觉自己都有几滴尿渗出来了。
“被我伤害的是文贤婈,不是戴婈,我就要叫她贤婈。”
“嘴硬,我让你嘴硬。”
莫楼牙齿磨得咯咯响,却是不再捶打石宽了,而是到另一旁砖柱上,把吊着石宽的绳子放松了。
他是来折磨石宽的,不到最后,还真不能让石宽死那么快。他把人放了下来,拖到了这砖柱旁,这才又重新绑上。
石宽从刚才被吊着绑,到现在可以坐在地上,双手反绑过那废砖柱,情况好了许多,还在心里暗暗感激莫楼呢。
为了让文贤婈解气,他心甘情愿让莫楼折磨。不过,也不愿意被折磨死,死没有什么可怕的,只是死了之后,就再也见不到文贤莺,见不到还未见过面的石心盼了。
莫楼绑好了,他肚子上的辣痛也减轻了一些,皱了皱眉头,长呼一口气,问道:
“是贤婈让你绑我的,还是你自己要绑我的?”
莫楼捏着石宽的腮帮,把石宽的脑袋抬起来往后仰,一字一顿的骂:
“别再叫贤婈,不然我给你痛快,让你立即死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