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依洋在军中一切安好,饮食起居皆有照应,请勿挂念。前日有战地摄影师来营,我二人合影一张,随信附上,烦请十五叔转交两家父母,以慰高堂思念之情。”
“纸短情长,言不尽意。侄女,李佩萱,顿首。”
信念完了,李副县长也懒得再去擦拭眼泪,他微微把脑袋仰起,陷入了沉思。当初阻挡李佩萱当兵,是对是错?
在李副县长和李佩宣的爹娘把信送到了文贤欢家时,文贤欢和赵老爷都不在家。只有赵仲能夫妻,还有赵依华、赵依萍在家。
赵仲能和赵依华脑袋碰在一起,去看那封写给李副县长的信。赵依萍则拿着照片,捂在胸口,依附在门框上,默默流泪。
为什么出去当兵,都要这么久才写信回来。罗念是如此,大姐也是如此,而且大姐这都不叫信,只能说是有了消息。
她写给罗念和石颂文的信,一转眼数月过去,就像落叶掉在湖面上,无声无息,难道是收不到吗?若是收不到,这么久了,信件应该退回寄发处啊。
赵仲能和赵依华两人大了一点,可能没有那么多愁善感,看了信和照片之后,只是默默站那里沉思,唯有小姑子泪如珍珠,一颗颗滚落下来。秋兰看了很心痛,过来把人揽入怀里,轻抚着那头发。
“依萍,别哭了,你姐做的是正事,你该为她高兴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