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的把戴婈扶正,一人蹲下来,把手臂摆上肩膀。另一个人就帮在背后托着屁股,莫楼自己拿着小包,把人带到了轿车旁。
轿车已经被几个小孩洗得锃亮,都可以照出人的影子来了。
莫楼打开了车门,把文贤婈弄上了轿车的后座,然后自己坐到了前面,把车开回了花园洋房。
他也是有了好几分酒意的,却是没有酒兴,把车开得很慢很慢,生怕把黛婈晃下座椅来。
回到了家,郑冬雪已经和姐妹们打牌回来了,看到戴婈醉成这个样子,惊讶地问:
“怎么回事?怎么喝成这个样子?”
“小姐今天碰上几个同学,都是多年不见的,一高兴,酒喝多了,我也劝不住。”
莫楼不能把戴婈为什么借酒消愁的事说出来,就帮着撒了个谎。
“哎呀,那也不能喝成这样啊,来人啊,把小姐弄回房去。”
郑冬雪朝着家里的女仆人喊叫,七手八脚地把戴婈搬回了房间。
戴婈的酒量不好,平时喝酒也是以红酒为主,今天喝的是白酒,还喝了那么多,哪能不醉?
回到家时,都还没到做饭的时间。她在床上一躺,竟然就躺到了第二天早上,才慢悠悠地醒了过来。
醒也不是酒醒,而是被饿醒的。昨天,也就是送文贤莺上车前,吃了一小碗的馄饨,然后就到了南邕大饭店。在饭店里又不吃饭,只是吃了几筷子的菜。现在都差不多对时了,又哪能不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