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婈说不是被石宽欺负,这事确实谈不上欺负,但却是侮辱,最大的侮辱。他喜欢戴婈,绝对不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,受如此大的委屈。
一支烟下肚,他把那烟头狠狠的弹掉,冲着远处端菜去另外雅间的一个服务员叫道:
“结账。”
“好哩,稍等,马上就来。”
这个服务员的声音洪亮,响彻在整条走廊。
莫楼心烦,走回了雅间里。如他所预料的,小姐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嘴巴被自己的脑袋压歪,口水流出了一大块。
即使是这样的戴婈,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难看的,反而觉得是另外一种美。不是有个词叫做醉美人吗?戴婈现在就是醉美人。
由于是这样子侧趴着,整个人的胸脯都摞在了桌子上。本来就已经够大,现在挤压着就更加的大,把那扣子之间的缝隙都挤开了。
莫楼可以清楚地从缝隙看到里面,同样是白色的胸衣。只是看到胸衣,都没看到里面血脉喷张的肉团。他整个人都已经蠢蠢欲动了,不过他还是咽了下口水,便把目光移向别处。
这满满一大桌的酒菜,定要花费不少的钱。他只不过是戴家的一个仆人,可没这么多的钱来付。拿过了戴婈放在一旁的小包,翻开来看,取出了几张大票等着。又把那包放到戴婈的胸脯前,挡住了纽扣旁的缝隙,不让服务员一会来了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