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起石宽,文贤莺就有些紧张。毕竟刚才和石宽在里面,也是有些羞涩的接触,她言语闪烁,回避了过去。
莫楼知道石宽在里面,他不想戳穿。他找文贤莺的事,也正好要避开石宽。于是他转身向外,手摆了一下。
“我找你说点事,到那边亭子坐一坐吧。”
莫楼所指的亭子,是戴家小洋房旁边,平时停放轿车的地方。这里比较多人走动,孤男寡女坐在里面,也不会有人说什么。真正是说事情的地方,文贤莺一点都不犹豫,答道:
“好,走吧。”
这里说是亭子,其实就是个棚,两边有木头长椅,中间有张小桌,比较的简单。和中式庭院里的亭子,那还是有很大区别的。
莫楼坐在了左边,双手摆在桌子上,不自在的敲了敲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确实是啊,这里只是提供人们休息的地方。没有茶水、小吃这些东西过度,一下子就要说事情,好像是有点突兀。
只是两人又不是谈情说爱,还仅仅是认识,没有过多的交情,哪需要那些东西来铺垫?文贤莺坐下,不见莫楼开口,就先说了。
“莫先生,你不是说有事吗?”
“哦,是这样的。”
莫楼咽了一下口水,收起了自己的不自然,接着又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