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在这里是不可能做那种事的,两人是真正的吻。石宽的手也会隔着衣服游走,但不追求那事的游走,没多久也就累了,变成靠在一起说情话。
“心爱有多高了?到你的胸口了吗?”
“不告诉你,等你回去了,让她站着和你比一比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呦呵,还不告诉我,我挠你痒痒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我告诉你,盼盼和你长得很像,眉毛都是平平的,没有什么弯度。”
“我问你心爱,你却跟我说盼盼,是故意的吧?”
“我就是故意的,怎么?你不想盼盼啊?”
“想啊,谁说我不想。”
“……”
这就是情话,对于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来说,就算是一声轻哼,一个微笑,那也是情话。
当然,真正的情话,他们也是会说一些的。就比如,“你总喜欢抱着我睡,没有我在身边,你抱什么睡?”又比如,“给我看看你耳朵后的痣,让我摸一摸,不然过了这几天,又要等到一年后了。
午后的阳光虽然毒辣,但在这大树下,凉风习习。文贤莺躺在石宽的怀抱里,既舒服又惬意。两人什么都聊,从湾前村陶先生家那棵柚子树,聊到了石磨山小学操场前的土坡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隐隐约约一声叹息声响起。文贤莺听到了,有点惊住,本来勾着石宽脖子的双手松开了,警惕的张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