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等兆艳把话说完,文崇仙就开口说话了。还不管兆艳同不同意,人就跨出了门槛,先走在了前头。他这个年纪,加上人又有点混,哪知道来了客人,要先请进家。
“那好吧。”
兆艳很无奈,这是富人家的少爷,她也不知道怎么要求,只好又跟着走出来。
柱子还要去看谁家有猪,通知户主明天早上烧水,他和唐森要去杀猪。所以就没再跟兆艳和文崇仙去,客套了几句,出了文家大宅门楼,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文崇仙和兆艳上了石拱桥,见桥上没有其他人,便停下脚步来问:
“医生,刚才我大姐回到家,就脸色煞白,手捂肚子说肚子痛,她是不是这里出血了?”
看文崇仙用手指着自己的裤裆,动作有点猥琐,又有点滑稽,兆艳都想笑出声来。作为一个女人,还是在医院里工作的护士,她当然知道文崇仙说的是什么意思,脑袋微歪,问道:
“你大姐多少岁了?是不是以前就出过血?”
“比我大几岁,都有奶了,以前应该也出过血吧?我听到她们说起过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文崇仙这小子的动作就是丰富,刚才手指自己的裤裆,现在双手放在自己的胸膛,手掌背还弓了起来,刻意做出像是女人大胸脯的样子。
家里有两个姐姐,只有他一个是男的。那两个姐姐说的话,不管是什么秘密,他多多少少都会听到一些的。他不仅知道大姐那里流血了,还知道二姐今年也开始流血,好像是说每个女人都会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