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给文贤婈听也无所谓,反正可以说的就说,不可以说的就模棱两可,糊弄过去呗。文贤莺再次坐回到了书桌前,掏出了那封信。
桌子上有洋火,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,文贤婈拿着洋火点了灯。还把小油灯拉近一些,自己也斜靠在文贤莺的身上。
慧姐也靠在文贤莺的另一边,文贤莺信纸一展开,她就手捂着脸,蹦到了旁边的床上去。
“真的是羞的啊,拉尿淋石头,我不看了。”
“对,大王不许看这些。”
慧姐不看正好,文贤婈把文贤莺往旁边挤一些点,也一起坐到了那椅子上。
慧姐不认识字,勉强能写文贤慧三个字。不认识字的人,第一眼看的肯定是图画。慧姐刚才肯定是看到了那是小人拉尿,才会有如此夸张的反应。
也就是慧姐的反应,让文贤莺好像又懂了第二幅画的意思。拉尿淋石头,淋不就是“婈”吗?石头就是石宽啊,俩人有冲突,石宽才会问她“如何是好”?
这只是她的猜测,具体准不准,现在还没有事情来佐证,不好判断。
文贤婈已经迫不及待了,指着第一张纸第一行的那只鸟,问道:
“这个大鹏展翅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