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拿那骚货跟我比,我就一枪崩了你。”
“不敢不敢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那纪芳的事?你想好了没有?”
“想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,好好的给我查出他害死陈县长的证据。他要是没事,你俩就得有事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……”
送走了文贤贵,刘院长感觉自己脖子上,像被一条狗绳给套住,十分的不舒服。可是又没有任何办法。他的把柄被文贤贵捏得死死的,不听也得听。
傍晚,去吃了饭回来,看到兆艳的房间门虚掩,知道人在里面,立刻推门而入。
兆艳确实是在里面,她其实是在特意等刘院长的,这才不把门关实。她坐在床头,双手抱胸,看到刘院长进来了,冷笑一声:
“刘大院长,大驾光临我一个女人的宿舍,有何贵干啊?”
这话酸酸的,刘院长却不计较,把门闩上,就过去贴着兆艳坐下。
“美人,那个独眼龙……”
刘院长的手都还没碰到,兆艳就屁股一挪,闪到了一边,鼻子里轻哼一声。
“哼,想c我的时候就叫美人,需要人垫背时,就把我推出去,谁敢当你的美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