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艳不在这里,跟着那些医生,去专门为他搭的一个临时茅房了。纪县长可能是嫌臭,拖拖拉拉没有跟去。刁敏敏当着纪县长的面,故意提到兆艳,文贤贵就懂得了其中意思。他冲纪芳抱了个拳头,说道:
“纪县长,还真的谢谢你,等我好了出去,一定好好的招待你一顿,放心,你这情,我文贤贵记在心里。”
纪芳对文贤贵没有什么好感,恨不得文贤贵得了病死快点呢。上一次和文贤贵喝酒,他说了那番话,文贤贵竟然不记在心上,现在还如此客气,搞得他都差点不知怎么应对,虚伪的回答:
“文所长你言重了,就如刁老师所说,我们都是党国的人,你快点好起来,共同为国家效力吧。”
“我是想好,可柳医生一个人能力有限,你能不能把那叫兆艳的护士留下来,帮柳医生一点忙,这样我就能快点好了。”
刁敏敏刚才之所以刻意说到兆艳,是怕文贤贵不认识,提醒一下,让他把人记住而已。可文贤贵却会错了意,以为刁敏敏让他对兆艳动手,所以才说出这番话的。
纪芳不知道啊,还以为文贤贵怕死,让多一个人帮医治自己呢。他有点鄙视,并未答应。
“这个啊,一会我和专家说一说,看他们怎么安排。”
刁敏敏也不知道文贤贵要把兆艳留下来干什么?瞥了一眼过去。文贤贵趁纪芳不注意看,故意对她挤了挤下眼睛,她心里就更加疑惑了,搞不懂文贤贵要干什么。
但这挤眉弄眼的,肯定是要她配合啊,她不说话,只是慢慢的点了点头。
那些医生在柳倩和文镇长的带领下,视察了一圈,又回到了文贤贵的隔离房,继续对文贤贵和张球问这问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