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夫可是下定决心要把石宽扔下去的,这会好了。扔是往下扔了,可是扔不掉,自己也一同滚了下去。
这山坡并不是很陡,滚了几滚就滚不动了,姨夫抓着石宽的腿,使劲挠、使劲掐,破口大骂:
“狗东西,把我放开。”
石宽脑袋贴着姨夫的屁股,不被抓挠,他还傻傻的把人搂紧,一被骂,反倒是提醒了他,他把拿刀的那只手缩了回来,对着姨夫的屁股就划。
“谁是狗东西?你说清楚,不说清楚我一块块把你的屁股肉割下来。”
“啊,你他娘的混蛋!”
不知为什么被割手和割胸膛的时候,都是刀离开蛮久了,才感觉到痛。现在刀割屁股,刀割到哪里?姨夫就痛到哪里,张大嘴巴惨叫。
屁股肉好割啊,可能是刚才那一刀痛到姨夫屁都蹦出来了,石宽闻到那臭味,气得又来了一刀。
“我让你骂。”
姨夫手上没有刀,但也不能任由人宰割啊。他都不再回骂,张开血盆大口,对着石宽的腿肚咬了过去。
“啊……你是狼还是狗?”
石宽也惨叫一声,不过手上的刀割得更加密集。姨夫屁股上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,如果不是屁股,他还以为是尿液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