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莺还蛮喜欢这种逼迫的,她推了一下石宽的脑袋,捏住那鼻子,嘲笑道:
“别以为我怕你,你会‘连’我,我就不会‘连’你吗?”
“你‘连’我,来呀来呀,我还没见过女人要‘连’男人呢。”
石宽还真的把文贤莺往自己的身上扳,让文贤莺跨到自己的身上。
文贤莺上去了,却是抓住石宽的两边脸庞,稍微用点力扯,笑道:
“你说邓铁生和土妹俩人昨晚会不会‘连’?”
“能不‘连’吗?除非邓铁生不是男人。你看土妹的胸脯那么大,难道她不想啊?”
石宽在文贤莺面前也是敢说别的女人的,因为他知道文贤莺不会真正地说他,最多只是撅撅嘴。
果然,文贤莺嘴巴一撅,手上的劲又用点,把石宽的嘴都扯得变长了。
“原来你这人,吃着碗里的,还看着锅里的。”
“光看不吃,这都不可以啊,我想吃的还是你。”
石宽说着,把文贤莺的脑袋扳下来,就去亲那嘴。
大早上,口都还没有漱,文贤莺可不想和石宽亲,她扭过一旁,搂住石宽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