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三平有点傻,过了好几秒才问:
“你真的还想抽?”
“嗯嗯!”
也不管能不能被看得到,梁美娇急切的点着头。
“那我明天给你搞点来。”
连三平话说得很平稳,似乎是激情过后的平静,又似乎是在权衡什么。黑暗中,没人能读懂他的脸色。
“太难受了,没有这个抽,我会迅速的老死,你记得帮我搞来哦。”
满脑子都是鸦片的梁美娇,哪里还会问连三平从哪里搞来?只要有鸦片抽,管它是天上掉,还是地上冒出的。
冬天的晚上比较冷,俩人这样光着持续不了多久,寒意就袭来。梁美娇出来没能抽到鸦片,但享受了连三平全方位的伺候,也已经筋骨畅通,不再有那种浑身酸痛的感觉。
她爬起来,走到旁边撒了一泡尿,就穿上衣服回家去了。
快活过后的连三平,并没送梁美娇出去,他慢吞吞的穿了衣服,坐在那里掏出了小烟,洋火照亮脸的时候,看到脸上有着一丝的阴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