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豪湿了一小团棉花,在那小屁股上涂了涂,就把针扎了下去,还吓唬道:
“别动,动针头就断在里面了。”
文心见确实不敢乱动,但把身子绷得紧紧的,哭得脸都涨红了,针扎进屁股的时候,她还发自内心的狂喊:
“痛啊,我不叫你豪叔了,你是坏人,最坏的坏人。”
文贤豪当坏人已经习惯了,不管有没有被他打过针的小孩,都会把他当成坏人。他哈哈笑着把药水推了进去,又用那湿了酒精的棉花按住针头,把针扯了出来。
石宽也把文心见从腋下放了出来,抱在怀里,哄道:
“好了好了,我都说只是像被蚊子咬了一下一样,你看是不是,都不出血。”
要说打针有多痛,那也不是真的很痛,可文心见是小孩,她恐惧呀。这会打得了针,就趴在石宽的肩头,一个劲的哭。
石宽知道文心见肯定是想快点离开这里的,拿了药,付了钱,也没有过多寒暄,匆匆的就走了。
到了集市上,给文心见买了一个染得花花绿绿的鸡毛毽子,文心见这才止住了哭泣。
文心见生病了,石宽就不想出去游荡,留在家里,一起躺在床上。
文心见睡着之后,石宽想起了文贤贵刚才说的话,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。
收药材是长久的生意,文贤贵都不愿意做,丢给了他。这修建水库,包些工程,可比收药材要麻烦得多了,文贤贵怎么会接这个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