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长,针头煮好了。”
柳倩拿着个镊子把那煮好的针管针头,连同钢盒子一起夹了出来。
文贤豪要干活了,谈话也就中断。不过却有另外一个声音,从门口飘了进来:
“在木和乡。”
来人是文贤贵,他穿着黑裤以及黑色的对襟汗衫,那只独眼浑浊,脸上皱皱巴巴。不到三十岁的人,看起来就像五十多岁的样子。
“贤贵,你怎么知道的?”
石宽有些惊讶,看了出去。
“贤瑞告诉我的,这是个大工程,他问我有没有兴趣包点活来干。”
文贤贵慢慢走进来,话说完之后,抬起了右手张开手掌。
跟在身后的连三平,连忙递过了一只不大的紫砂壶。
出了岑洁那一档事情之后,文贤贵就特别怕火,或者说是忌讳火。他不再抽烟了,不过却迷上了喝茶,而且是走到哪里喝到哪里。连三平这个狗腿子,每天就是帮他端着茶壶,兜里还有茶叶。走到街上时,会去别的铺子灌些开水,就地泡上一壶。
好在文贤贵整天喝,所以每次喝的量不大,只是吸上那么一小口。因为随时随地要喝,就不方便带茶杯茶碗这些,他每次喝茶,都是拿着茶壶,对着那壶嘴直接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