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竖似乎懂得石宽的意思,不再说话,只是在那手臂上用力抓了一下,就转身走进了教室。
石宽也不嫌地上脏,靠着通道的墙根坐了下来,看着石钊文和罗茜无忧无虑的玩。
日寇全面侵华,如果抵挡不住,那有一天也会打到这里来,到那时候,石钊文和罗茜还能像现在这样安心的玩吗?
晚上,玩了一整天的石钊文,躺在床上已经呼呼大睡。石宽也躺在床上,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,他看着坐在旁边批改作业的文贤莺,有些忍不住了,起床过去,跨过了那靠背椅,从后面把人搂住。
文贤莺向前挪了一点,脑袋往后仰,蹭了蹭石宽的脸,温柔的说道:
“再等一会儿,还有几本就改完了,你先去睡吧。”
石宽不回答,侧着脸枕在那后背,习惯性的把手伸进文贤莺的衣服里。摸了无数次,他还是喜欢摸,这已经成了他的精神支柱,离不开了。
文贤莺还以为石宽今晚主动了呢,心里不禁产生了些期待,她也不把石宽的手扯出来,继续翻阅着学生的作业本。没有多少本了,快点批改完,好好的享受属于他俩的时光吧。
耳朵贴着文贤莺的后背,不仅那心跳能听进耳里,就连文贤莺钢笔哗哗的在作业本上划着的声音,也能从手臂传导过来。
过了一会,石宽才动了动,轻声的问道:
“你说心心这么久了,还能记得她原来的家吗?”
文贤莺停下了笔,听石宽这语气,应该不是主动要和她做那事,而是有心事。她停顿了好一会,这才问道:
“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