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莺下午在学校和没有回家的高枫一起玩,被阿芬叫了回来了,不过等她回到文贤贵的院子时,黄静怡都已经把孩子生出来了,是个男娃,头发浓密,黑黑的,哭声也很响亮。
她也是在那里才听人议论,说石宽跑去看李一眼的尸体,还出钱买棺材。
她是在省城念过书的人,接受新式思想,对这种事情不是太在意。可是在文贤贵家看孩子的那些人,交头接耳,说的都是这事。说什么有晦气的,不要去沾,会让肚子里的孩子犯到。
事情往往都是这样,不经历在自己身上,那可信可不信。她怀孕了,听到这些人议论,心里自然也就不那么的美,所以才会生气的。
既然文贤贵的孩子平安无事,那肯定是文贤莺在担心了,石宽连忙补救道:
“我刚回来,椅子都还没坐下,那我赶紧去洗个澡,把晦气洗去。”
“你都踩到地上了,也碰了我,还洗什么洗呀。”
这种事一旦信起来,就感觉到脏脏的。
石宽愣了一会儿,突然就抓住文贤莺的双手,把那双手往自己的身后绕去,让文贤莺抱住了他。
“贤莺,我突然觉得这不是什么晦气的事,我是在修阴功,上苍会保佑我们的。”
本来还想把手抽出来的,听石宽这样说,文贤莺也有些动容。李一眼一个这么老的老头,无儿无女,石宽帮买棺材,帮打理后事,那不就是修阴功吗?
石宽是在做好事,她不应该这样嫌弃,这样责骂,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,她语气缓和了一些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