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意，从阿尔杰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
他之前所有关于“信息优势”的设想，在此刻被击得粉碎。

对方不仅不怕他们的“势”，反而把他们看得透透的！

眼前这个看似温和慵懒的年轻人，眼前这个将宝贵的“知识”轻易拱手送人的势力......

他们对区域的掌控力和情报能力，可怕到了何种程度？！

阿尔杰张了张嘴，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
他准备好的所有应对方案，都是建立在对方对“秩序区”有所忌惮，对己方实力有所高估或不明的基础上的。

可现在......

姜寻轻笑了声，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窘迫。

打量了下阿尔杰身上华丽的法袍，又看了看他有些发白的脸，还是用那闲聊般的语气，慢悠悠的补充了道：

“对了，来的路上，看你们好像对我们那间小‘学堂’挺感兴趣的？”

他笑了笑，眼神深邃：

“教教小孩子们认认字，学学怎么用刻刀，免得以后被人用几个基础符文就骗走了家当......这不挺好吗？”

“毕竟，知识这东西......”

姜寻指尖的核桃停住，他抬起眼，目光平静的看向阿尔杰。

只是那清澈的眼底，此刻却仿佛倒映着某种阿尔杰根本无法理解的，恢弘而坚定的东西。

“藏起来，可是会发霉的。”

“不如拿出来，晒晒太阳。”

“你说呢，阿尔杰·星辉......‘齿轮与火花之城，首席法师’阁下？”

......

咕噜——

吞咽口水的声音，通过扩音法阵，清晰的传遍广场的每个角落。

阿尔杰自己都没意识到，这声音被放大了，此刻他大脑一片混乱，汗珠从额角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