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尊贵的“史诗级”法师,平时别人想见一面都难。
现在居然得在这么一大群流民面前,交流势力间的大事(吹牛),这像什么话?!
阿尔杰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。
他活了这么久,参加过那么多谈判和会面。
哪次不是在豪华宫殿里,双方从容交谈,周围守卫森严、排场十足,面子给得足足的?
在场观礼的至少也得是个贵族,哪可能让流民围观?
而且,被这好几千人盯着......
这还怎么谈?
恐怕连对方说话都听不清吧!
还有,那些流民眼里莫名冒出的期待是怎么回事?
这些粗野的人,难道还盼着谈判谈崩,好一哄而上来抢东西吗?
真是......
不可理喻!
阿尔杰想了半天,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诡异的场面。
只能重重吐一口气,强迫自己忽略那些视线,重新望向广场中央的台子。
此时平台上,不知何时,已有了人。
只是人数少得可怜。
一个大概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坐在一侧的木椅上,姿态放松,神情带着几分慵懒。
他穿着一身阿尔杰从没见过的灰色带帽子衣衫(卫衣),下身也是同款的深色长裤。
没有法袍,没有铠甲,没有能彰显他地位的装饰品。
只有胸前的一枚金色纹章熠熠生辉。
这是什么打扮?
阿尔杰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