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!现在那地方是能随便去的?‘炼焦战团’都栽了跟头,谁知道雾墙后面那些怪物会不会再给你来一下红光?”同伴嗤之以鼻,但眼神里同样带着后怕。
“红光?哼,我看不止。”另一个声音插入,是那个半边身体装着简陋外骨骼的老者,他用力拧了拧义肢的关节,发出刺耳的嘎吱声,
“我曾经在读研老大开启的‘蠕虫通道’里远远看到过一眼,那边裂缝附近的魔尘......颜色都不一样了,偶尔还有蓝白色的光闪一下,干净得吓人!”
“纯净魔力......”有人喃喃自语,这个词带着一种魔力,让酒馆瞬间安静了一瞬.
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扫过来,充满了贪婪。
“妈的,要是能搞到一点......”脸上带刀疤的佣兵头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但随即又打了个寒颤,仿佛想到独眼老大的下场,强行压下了念头。
角落里,那个之前悄然离开的斗篷身影不知何时又回来了,依旧安静地坐在阴影里,面前的劣酒一口未动。
她的指尖再次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这一次,她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那些新来的,带着仪器的人身上,兜帽下的目光锐利且隐晦。
这时,酒馆那沉重的铁皮门再次被猛地推开,信使踉跄冲进来,这次他甚至没等老板扔出代币,就嘶哑着喊了出来:
“消息!‘焦油议会’......议会那边又派援军来了!
好多黑色的车,拉着被黑布盖着的东西,去了‘锈骨之腔’!还有......还有人看到‘剥皮者’......格拉斯大人的座驾痕迹了!”
“剥皮者”三个字如同冰水泼入滚油,酒馆里瞬间炸锅!
恐惧蔓延,甚至压过了对纯净魔力的贪婪。
那是真正位于废土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,他的到来,往往意味着尸山血海和极致的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