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的气氛原本是压抑的沉默,只有机械的噪音和粗重的呼吸声。
但很快,这份沉默被打破了。
“呯——!”
酒馆那扇由厚实铁皮和齿轮组成的沉重门扉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脸上戴着巨大金属面罩、风尘仆仆的信使踉跄着冲了进来。
他身上的皮袄沾满了新鲜的灰黑色尘土,面罩的呼吸阀急促地开合着,发出“嘶...嘶...”的漏气声。
“消...消息!”信使的声音透过面罩,带着嘶哑和惊恐。
他想要说些什么,却在看到酒馆中的人数后,强行止住了直接说话的欲望。
“有屁快放!”
酒馆老板见状,将一小包形似“钥匙”的铜片扔给他,他知道,这是这些“信使”赖以生存的手段。
接过一小包“发条币”,信使放在手里颠了颠确认分量,看到周围人不善的眼神后,他这才开口:
“蚀骨之牙......蚀骨之牙完了!”
话音落下,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,连那“吭哧”作响的蒸汽车头仿佛都停滞了一瞬。
所有目光都齐刷刷的聚焦在信使身上。
“什么完了?说清楚点!”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佣兵头子猛地站起来,金属护腕撞在铁桌上发出哐当一声。
信使喘着粗气,一把扯下沾满灰尘的面罩,露出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的年轻脸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