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性欲,拒绝包办婚姻,挑战丈夫和父亲的权威,产后抑郁,都是被送往精神病院的理由。
这个理论存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,不是因为符合科学,无法被推翻,而是因为适用。
当发出的声音被归咎为身体缺陷和恶魔交易时,剩下的诉求都能被堂而皇之地盖棺定论。
披上一层医学和科学的外衣,在现代启蒙思想的浪潮本该砸碎枷锁的时代,将一批拥有才智和抱负的人按进病理化的污名里。
这是否会是303患者的记忆里,302病房的新病人提出那个问题的答案?
其他人转头看向西郊育儿院,雨幕中的那片建筑依旧死寂,设备无法穿透墙体扫描内部。
它们观察这么久,一直没见到有人走出来。
悬浮车抵近育儿院上空,正准备下降观察,收音装备却捕捉到了一段奇怪的音频。
“啵——”
一声湿漉漉的轻响从育儿院深处传来。
紧接着,一股甜腻混着腐败的味道漫了出来。
这味道仿佛过度成熟的浆果,穿透坚硬的防弹玻璃,迅速充斥着车内空间。
“西郊彻底蚁化了。”队员低声开口。
西郊育儿院本就透着诡异,组织里的安塔就是在那里失踪的,至今下落不明。
如果让目标躲进育儿院。
所有人都明白,它们的任务难度会陡增百倍。
想到这,队员们不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