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怕有恰好被她遗忘的事情突然找上来。
时厘前往指定地点领取今日份的营养剂。
育儿院提供食宿,她们也可以选择自行承担开销,但在外租房的花销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在荷鲁斯覆盖整个网络系统的监管下,居民们的任何贡献都能转化为社会信誉分。
社会贡献分可以用来支付食物,房租,以及广告里提到的机械义肢和基因改造药剂。
为了攒下更多的积分,时厘和这里大多数护士一样,选择住在育儿院免费的宿舍里。
时厘边走边回忆她还记得的东西,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,“时厘,要一起出去喝一杯吗?”
她转头看去,原来是育儿院的几个护士,她们喜欢热闹,经常下班后去酒吧听八卦消遣。
五区的娱乐设施非常有限,她们提到的慢树酒吧,和育儿院只隔了一条巷子。
大家平时没事就喜欢去坐坐。
“不了。”时厘拒绝。
她现在只想尽快找回自己丢失的那段记忆。
护士们嘻嘻哈哈地结伴离开了。
时厘喝着营养剂回宿舍。
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,她心里的焦虑便缓解了不少,好像也没有那么着急找回记忆了。
这里摆放着二十多台睡眠舱。
这些睡眠舱是从上城区的大型育儿院淘汰下来的,内置新风系统和消毒清洁装置。
当时还剩几个月的效期,到西郊育儿院后又用了这么久,很多地方都出现了损坏。
睡眠舱价格不菲,院长舍不得淘换,现在需要不定时地检修,不然容易被关在里面。
舱门缓缓关闭,将她与外界完全隔绝。
耳边传来轻柔的催眠乐,时厘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,手不自觉地伸进了枕头底下。
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。
时厘睡意顿消,将那个东西举到眼前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