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勇脸色一黑,这两个混蛋,转身又回了外室。
看看窗外,不禁又是担忧起来,两天了,也没个消息,不应该啊。
这如画呢?
裴婉儿尴尬的看着塌上杨勇,“公子,你怎么不回内室呢!”
一夜亲密,杨勇并没什么逾矩的举动,让她多少宽心一些,但要天天这样,她也不知道算什么事了。
同时心中也好奇,难道天子也会被娘子赶出门吗,他可是听说过,文皇帝就被气得离家出走过,但那是被独孤伽罗气得,独孤伽罗何等强势,独孤家的女人谁人不知。
可里面两位也没有独孤家的呀!
杨勇黑着脸,“那么多废话呢,内室外室还不是一样睡觉,广厦三千,夜眠不过三尺!”
裴婉儿眼色不由一亮,“陛下出口成章,比那些大儒还厉害,就这十个字,多少人都想不通啊,婉儿佩服!”
杨勇心情好转,心中得意一笑,这偷东西就是爽,对付这些门阀的文人,就得用诗来征服他们!
脸上却是一脸正色,“别废话了,过来歇了吧,明天我们还得出去找找如画!”
裴婉儿深吸一口气,轻声呢喃,“嗯。”
轻掀被角,悄悄钻进被窝,心里怦怦乱跳,要是让人知道,她可就说不清了,她是来当记室参军的!
虽然陛下人也不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