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镜城,府尹没几句话就试探出杨勇是大隋人,当下冷笑一声,“立刻把他们关押起来,送往集城。”
大隋和高丽在交战中,双方不乏互派间谍,府尹这是把杨勇当成了大隋来的探子,但心中奇怪,为何这个探子不会高丽话?
到底是为什么,他并不感兴趣,只要能让王上高兴,他就有机会调回集城去了。
想起那和他作对,害他到这里当小小府尹的那个老头,府尹就一阵不爽,乙支文德那老头,现在正是春风得意时,但王上早就忌惮于乙支文德,乙支文德下台是迟早的事情,他胜在年轻,有的是笑的时候。
杨勇不知道府尹在想什么,从怀里掏出了飞鸟令牌,“府尹大人,我不是大隋的探子,我是来投奔大将军的。”
看到那飞鸟令牌,府尹眼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,脸色由怒转喜,“快为几位松绑!原来是大将军的客人,是下官疏忽了。”
杨勇松了口气,余光看见几个黑色衣裳,衣摆,衣襟,袖口有蓝色的花纹做装饰的侍卫走了进来,觉得那些人的穿着有些眼熟,记得渊太祚身边的人就是那么穿的。
“府尹大人,哪些是要押到集安城去的人?”他们正是渊太祚的亲兵,负责可疑人员的押送。
亲兵看了眼桌上的飞鸟令牌,不动声色的带着府尹说的几个人离开。
等他们到了集安,立刻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渊太祚。
“大人,我们在镜城看见了大将军的飞鸟令牌。”
“是谁持有?”
“一个年轻的男子,做着高丽商人的打扮,但是没有经商证明,听说不是高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