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以前经常以交友的名头,拉了贵公子到驸马府玩。结果,等人一来,就叫小厮把贵公子往死里打。”
史万岁听得皱眉,“这是做什么?”
杨勇也听得奇怪,这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,刘居士的认可,不会就是下次要抓了他来打吧?
“他只挑挨打又不服软的人做朋友,他说这叫知己。”
知己?杨勇摸不着头脑,不知从何知起,总之,不要劈头盖脸的打他就成了。
“他有好几百个门客呢。”怪不得驸马府人这么多。
“全是被打的?”
“差不多是。”
杨勇咋舌,好汉呐。
“崔新,你怎么对这件事情这么清楚?”他怎么就一点也不知道呢?
杨勇和史万岁不约而同的看向崔新,心里有一个相同的猜测,难道崔新被打过?
“你们别这么看着我,我家风严厉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不是我被打。”
“那是谁?”杨勇和史万岁难得八卦一回。
“我偷偷告诉你们,你们可不能告诉别人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们要是走漏了风声就得请我喝一年的酒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