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临江酒楼的店小二说,那晚看到宣华夫人戴着斗篷进了包厢。还有不少食客也看见了宣华夫人的马车停在临江酒楼前。
事情似乎已经板上钉钉,毫无翻转的可能了。
“太子殿下,宣华夫人说她那日身体不适,回府后就休息了,对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。”
“那她的丫鬟怎么说的?”
“宣华夫人的贴身侍婢说,宣华夫人半夜起身,叫她准备马车,去了临江酒楼。宣华夫人特意嘱咐,叫下人都不要跟着,就连贴身侍婢也不例外。”
这还有的洗吗?杨勇深感无力,“元寻,你再去问问马车夫,以及当天和宣华夫人接触过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夫:“那日宣华夫人吩咐小的去临江酒楼,小的还以为听错了,因为夫人吃不惯北方的食物,很少外出吃东西,吃食一律是请江南厨子料理的。那日,天黑看不太清楚,看人影就是宣华夫人,穿的是皇上赏赐的羽衣。唯一不同的是,那日夫人没有带着琐钏。”
马车夫看出鹂音的疑惑,解释道:“琐钏是夫人的贴身侍婢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那日出府去临江酒楼的只有宣华夫人一人?”鹂音追问。
马车夫点头。
鹂音回马车回禀元寻,元寻点头,“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。”
为何他们只见宣华夫人进去,不见宣华夫人出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