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逗孩子呢,秦王他,秦王他。”陈香漫闯进了屋子,说着就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。
“秦王怎么了?”崔莹卓让奶妈领着杨浩出去。
“他从外头带人进来了。”陈香漫呜呜咽咽,“姐姐,咱们还这么年轻,咱们以后如何是好呀。”
“此事千真万确?”
陈香漫从帕子下瞧了一眼崔莹卓,见她神色认真,又做啜泣状,“可不是嘛,我亲耳听见了,还问了守卫的。”
只见崔莹卓起了身叫丫鬟取了裘衣披上,就要往外走。
“姐姐,你这是要去哪呀?”
“你既然这么说了,我得亲自去瞧瞧。”
陈香漫帕子下的嘴角轻轻上扬,沉不住气了吧?她是后陈公主,皇帝赐婚,崔莹卓就算有一百个不乐意,也没办法,现在肯定是要管管了,母老虎和新欢相争,到时候她就从中得利,嘿嘿。
丫鬟见王妃走了一段路,还不见回去,似乎不像是敷衍,不禁问道:“王妃,您真的要去捉……”
后头那字实在说不出口,就怯怯的看向崔莹卓。
“如意,你是我的陪嫁丫鬟,你跟了我多年,我像是那种妒妇吗?”
如意摇头,“那王妃为何要受陈妃挑衅,往王爷那边去呢?”
“最近发生了许多事,让我很不安,秦王居然冒着欺君之罪,制造伪证,堂兄护送太子回大兴,被山贼所伤,险些有生命危险。秦王近来避着我,甚是古怪,我总觉得他有事瞒着我。”
崔莹卓带着人坐在了一处凉亭中,这里是去杨俊寝居的必经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