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钰?
萧钰说是去祭奠,结果去见了陈后主,不知道她见陈后主做什么。
他时常和萧钰的三个孩子接触,三个娃身上都没有那种香味,东宫的人也说晋王妃自打入住东宫后就郁郁寡欢,不再焚香,装扮自己。
陈叔宝身上的香大概是陈宓沾上去的,陈宓根本不可能调动朝中十几位大臣一齐上奏,背后的真凶不可能是陈宓。
线索又断了。看来,找出真凶急不得。
两天后,杨俊提前回到了大兴。还不等他在杨坚面前哭诉自己的辛酸委屈,杨坚就训斥了起来。
“朕叫你去打仗,不是让你去挨打,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啊,现在连仗也不会打了。”
据说杨俊一到江南,就被百姓打劫,粮食衣物都被抢走,被百姓赤条条的挂在树上羞辱了一天,还是被后来的杨素给救下了。
杨俊不敢回想那屈辱的一天,抽抽啼啼的,“父皇,那些百姓实在太彪悍了。”
“彪悍?”杨坚笑了,都说江南文雅,北方彪悍,杨俊找个借口也不找个合理些的。
站在杨俊那边的大臣赶紧打圆场,“皇上,秦王殿下从小心善,想来是面对百姓,心存善念,下不了手。”
“心善?朕看他是只会窝里横,在大兴不是耀武扬威吗?”杨坚把审理史万岁案子的文书掷在地上。
杨俊不知是何事,哆哆嗦嗦的爬过去捡起来看,当看到判官判北方士卒无罪时,他瘫坐在地。
“朕亲自立下国法,你身为皇子,非但没有以身作则,还滥用刑罚,以下犯上?朕看他真是心善的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