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陈叔宝听见杨勇吟诗,欢喜万分,“太子殿下知道我的诗?”
“陈叔叔的诗里,本宫最喜欢这首,舍行而求神,生动传神,光是念来就觉得美不胜收啊,本宫虽也写诗作赋,但和陈叔叔相比,真是差矣。”
虽然这首诗辞藻华丽,内容空洞,但描绘的场景的确很美。杨勇这话是由衷的赞美。
“哈哈哈。”陈叔宝走下主座,干脆和杨勇一桌坐着,两天就诗词谈天说地,陈叔宝越说越高兴,“唯美酒,美人,不可辜负啊。”
杨勇若有若无的闻到一股香气,这香气很是熟悉。
陈叔宝不给他机会细细回想,举起杯子,杨勇会意,与他碰杯,“天下一切美的东西都值得珍惜啊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太子殿下说的好啊。”酒喝到下半场,陈叔宝勾着杨勇的肩膀,满面笑意,两人险些称兄道弟。
杨勇喝的半醉,东倒西歪的往外走。冷风一吹,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安德海担忧的搀扶住他,“太子殿下,还好吧?”
他赶紧吩咐下人去雇马车来,送太子殿下回去。
杨勇看了眼随从拿着的箱子,和进去的时候似乎没什么不同,仍然是三个大箱子。只是这次的分量比原来的重了十倍不止,现在箱子里的已经不再是鸡蛋,而是货真价实的金子。
陈大财主一高兴,就说,杨勇送他三箱,他也得送回三箱。真够豪爽的,嗝
“这钱……嗝,安德海。”杨勇指了指箱子,摇摇晃晃的要坐倒在地。
安德海和其他宫人连忙牵住他,“太子殿下,奴才明白,等回去了就让人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