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信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,能买通随行的小太监,能篡改安德海信,还把字迹模仿的那么像,那人也是和宫廷有关的人。
杨勇把那些惹人不快的信一把放进火炉,书信化为灰烬,但这次的事情他不会忘记,那个在背后想害他的人,他一定会找出来,铲除掉。
“安德海,不要再记着这些书信了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安德海看着火光,不语,书信虽然不是他写的,但书信被人掉包是他的过失,他差点害死了太子殿下,他决不能忘记这次的过失,决不能再让太子陷入这样的危险中。
“我要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到了吗?”
杨勇有让安德海去打听,昨天杨坚身边的太监来找独孤伽罗是为了什么事情。
“皇上昨日亲自审问了那些个弹劾太子的官员,听李子说,有官员出言不逊,辱骂皇上,皇上大怒,当场吐血了。”
“吐血?”杨勇惊道。
一个身体健康的人纵使动怒,也不会吐血,他虽不知道杨坚的身体到底怎么样,不过既然到了频频吐血的地步,恐怕时日无多了。
他的兵权因为这次的事情被杨坚全部拿回去了,杨勇咬唇,他虽然没死,但仍和出征前无二,没有兵权,没有自保的能力。
这也算如了那个要害他的人的意吧?
“宁崇,宁妧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