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渣。
杨勇眉头一皱,不是什么扎针的小人,居然是药渣?
为什么要把药渣埋在这个地方?刚才那个宫女神色紧张,明显不是在做什么好事。
这药渣黑乎乎的,他也不懂药,看不出来什么是什么。
杨勇决定先观察观察情况再说,把土给填回去,不动声色的回到原路去了。
药渣被泥土掩盖,这会空气里的药味已经微不可闻了。
当晚就寝前,一个宫女给杨勇倒茶,杨勇故意弄翻了杯子,茶水都洒在了他身上,他不悦的站起身。
“怎么做事的?”
那宫女慌忙跪下,“太子殿下息怒,是奴婢不小心。”
“你看着面生,是新来的?”
那宫女抬头看了眼杨勇,“奴婢是皇后娘娘差遣来的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碧蕊。”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杨勇暗暗把这人给记下了,他本来还愁找不着埋药渣的宫女,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,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
这丫头居然是元寻身边伺候的。
既然是皇后派来的人,那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啊。
太阳西落,天边残阳似火,东宫后花园的旮旯里,两个身影一前一后,等到细小苗条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,树丛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动了动。
杨勇探出头来,捻起衣服上沾到的枯叶,像前几天那般掀开地皮,对比了下药渣。
走在长廊上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排掉肺里的药苦味。
一连几天都是如此,螳螂捕蝉,埋药渣的人没变过,还是云寻身边的宫女,独孤伽罗派来的碧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