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弄个集团,酒楼也要纳入其中。”
施辰点了点头,然后跟秦守拙一起出去商量时间了。
秦守业让人送了一些吃的过来,填饱肚子去里面睡了一觉。
下午四点多,他给袁家打了个电话,说今晚上不回去了。
然后他开车离开酒楼,赶去了海边。
他从下午五点多钓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才收竿。
收了鱼竿,秦守业就上了岸,开上车奔着渣甸山去了。
车子刚开到山脚下,他脑袋里就响起了秦好运的远程通讯申请。
秦守业眉头皱了皱,然后下令接通了。
“三哥,我们遇到了佣人国的两艘军舰。”
“他们直接朝我们开枪了……”
“那你联系我干什么!干他们丫的!”
秦守业对佣人国的那群猴子,没什么好感!
“三哥,我们已经反击了,对方举白旗投降了。”
“不接受投降!”
“船击沉,人杀了,尸体给我带回来。”
“好的三哥!”
“对了,他们肯定还要呼叫支援,要是还有他们的战船开过去,就按照这个标准执行!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秦守业掐断了联系,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一群恶心人的玩意……早晚把你们赶回树上,让你们丫的摘香蕉去!”
秦守业开车回了自己的豪宅,车子开进院子里,他下车直接进了屋。
刚进屋他就看到了葛浩文,还有阿熊和其他几个堂口大哥。
“秦先生!”
“秦先生好!”
秦守业冲他们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过来看葛先生?”
“秦先生,我大哥什么时候能好?”
秦守业冲阿熊笑了笑。
“人已经没什么事了,休养十天半个月的就能下地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那些大哥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们去忙吧,我跟秦先生有些话要说。”
葛浩文一开口,那些堂口大哥就往外走了。
等他们都出去了,秦守业坐到了沙发上,葛浩文站在旁边,汇报了一个消息。
“三哥,三口组的人通过澳门的傅德荫找我了。”
“傅德荫是谁?”
“傅老榕,澳门赌王、泰兴公司老板。”
“他控制葡澳政府、警察、所有赌场、叠码仔、高利贷。他还养着数千私人武装。”
“他是澳门的地下皇帝……”
秦守业眉头皱了皱。
“他和三口组什么关系?”
“他们是合作关系……走私,军火,毒品……这些都是他们一起搞的。”
“三口组还会帮着他拉拢一些富商,去他赌场里赌钱。”
“他们算是利益共同体!”
“他找你做什么?”
“他让我把龙腾酒楼和酒楼老板一块交出去,还要我帮着三口组,把新义安的生意抢过来。”
秦守业翻了个白眼,这家伙真是活到头了。
“他是通过余洪找的我!”
“余洪是谁?”
“三哥,我们14k在澳门也有一个堂口,堂口大哥就是余洪。”
“他和傅德荫关系不错……傅德荫有两个赌场,是余洪帮他看着的。”
“余洪说了,要是不答应对方的条件,他就带着兄弟们改换门庭。”
“草,当叛徒就当叛徒,还改换门庭。”
“这事儿你找秦守拙,让他告诉你怎么处理!”
葛浩文点了点头。
“行了,没事你也回去吧。”
秦守业下了逐客令,葛浩文就转身离开了。
等他走了秦守业抽了根烟,寻思了一下傅德荫的事。
烟抽完了,他就用神识联系了秦守拙。
他刚说了没几句,秦守拙就打断了他。
“三哥,葛浩文通知我了,我打算安排人去澳门,干掉他。”
“澳门现在不是他一家独大,有人正在跟他抢地盘,我们可以帮他的对家。”
“他死了,换个人上位,可能还是跟三口组走到一起……毕竟跟三口组合作,符合他们的利益。”
“三哥,这个没关系,我要的就是澳门乱上一些阵子,给我们争取一些时间,等假扮佐藤的随从回去,打入三口组内部……掌控了三口组,就能从根本解决这个问题了。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。
“好,按你说的做。”
秦守业掐断了联系,起身上了楼。
到了三楼,他拉上窗帘,脱掉衣服就上床躺下了。
他刚躺下,脑袋里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。
“叮,拒绝成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