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是真没见着!我跟他又不熟,他藏哪我哪能猜出来,那个乐念君,也是在毕夏生从她那走了之后,才找我说的。”
“我这么着急……是真怕他出事,他身上拿那么多钱,要是被人盯上……搞不好命都没了!”
“毕叔和您是老战友,我不忍心看着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啊!”
“再说了,我二哥受了委屈,我还没替他报错呢,毕夏生要是出事,我揍谁去?”
“行了,别胡咧咧了,赶紧去找你焦叔家儿子去,让他明儿带着他认识那些人,撒开了去找人去!”
秦守业说的那些话有些气人,还白发人送黑发人!
当着人家老子面说这个,这不是往人家心窝里捅刀子吗?
“老毕,屋里坐下,我陪你喝一杯,你也别着急……”
“老连长,我不喝了,孩子找不见,我这心里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”
“我先去找人……”
毕禾年说完就要走,结果一抬头看到了台阶上的秦保家。
“孩子,叔没把孩子教好,叔给你道个歉。”
“你等我把他找见,把他带过来,你往死里打他一顿。”
秦保家摆了摆手。
“毕叔,我们就是小打小闹,闹着玩……没啥大事,您不用放心上。”
“唉……”
毕禾年叹了口气。
老连长就是老连长,打仗比他厉害,教出来的儿子也懂事。
老子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玩意啊!
“老连长,你们早点歇着,我走了……”
“我送送你!”
“老三,你别骑车了,坐我的车,我送你去你焦叔家,等会再把你送回来。”
秦守业把车子放下,跟着他俩往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