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不过是奴使奴,累死奴罢了!我们上哪儿说理去!”农户抱怨道。
“你们就没想过反抗么?”贾芸瞧着四下无人,压低声音说道,“我听说那京城的贾府,还允许家奴脱籍呢!”
“竟有这样的好事?”瞬间几个农户围上来,好奇的问道。
“怎么没有?你们可知道那贾府的管家赖大?听说跟邬进孝关系最好。”贾芸问道。
“我们怎么能不知道他!往年给贾府送年货,必是先送一些到赖总管家的!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,贾府开恩,竟让这赖总管的儿子脱了籍,放为庶民,这不今年就中了科举,眼下已经放为地方官了!”贾芸言之凿凿的说道。
“你这小子,知道的倒还不少!”
“我们买卖人,长年走南闯北的,哪里不去?同是奴才,境遇竟有如此大的差别,真让人不忿!”贾芸说道。
“唉!同人不同命罢了!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!”
贾芸看着他们几人心思有些活络,便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:“别人也就罢了!就凭几位的手艺,我都替你们觉得冤,那贾府本就是江宁织造出身,几位不说谋个官职,起码银子也是大笔大笔的赚吧!那邬进孝的算什么!不过也是奴才罢了!竟要白白孝敬他一份!可惜!可惜!”
贾芸的几句话正说到了这几个人的心坎里。
“妈的!其实我早就想反了!想想真是冤!”其中一个年青人攥着拳头骂道。
“对!不如反了!咱们若是都不给他干,这么多的田地看他怎么办?”其他人也跟着附和。
“可是我们若跟邬进孝的翻了脸,又怎么自己贩卖丝绸呢?我们这边的农户,与山民的语言不通,根本无法交流。”
“翻了脸不怕!最重要的是脱籍。先成了庶民,读书识字,科举生意,什么做不得呢!倒时候还怕没有出路么?”贾芸继续煽风点火。
“对!你说的对!咱们这就回去,组织农户反了他去!”
贾芸一见有效果,心中甚是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