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芸摇了摇头,继续骑马前行。
一路上,路过的行人无不乍舌作叹。
“这是像什么样子!竟闹的这般荒唐!”
“不过是这些贵家子弟尝新鲜罢了!”
“造孽呀!祖宗的德行怕是全丢了呢!”
“许是青楼女子玩厌了,前来这边找乐子?”
“竟没人管他们么?”
“听说这里头有贾府子弟,谁敢管?”
“真是无法无天!”
贾芸就这么被迫地听了一路。
当然他们还说了很多很细节的粗话。不好详述。
总之一句话,那就是玩的真花。
“西贝草斤年纪轻,水月庵里管尼僧,一个男人多少女,窝娼聚赌是陶情。”
一时间,这末桃色绯闻传遍京城。
贾珍这个族长自己本就行为不端,还能镇吓的住谁?
大家都假装不知道,只盼着不出大事就好。
可天不遂人愿。
忠顺王府的老太妃过世。按理应该请尼僧道士前来府上念经的。
忠顺王常年在外征战,不能时刻陪在老太妃身边的,心中已是愧疚不已。
遂下令大办丧礼,一定要风风光光的,只求母亲得入极乐。
这天晚上,因和尚尼姑瞧着人手不足,那忠顺王府便派人来到水月庵请人。
原本也是临时凑手的,也没抱着什么大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