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里人心惶惶,于是晚间便设了宵禁。巡防营的人从酉时巡逻到天明。
贾芸的荷包作为证物被交到了北静王这里。
北静王接过荷包,只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,一时竟也想不起。京城出现这等扰乱治安之事,绝不能轻饶,他刚要下令彻查,却见小胭脂盯着荷包出神。
北静王察觉到此事必有蹊跷,便展缓下令。只命人继续加强巡逻。
“父亲,这荷包?”小胭脂垂着眼,“这荷包与恩人给我的那个一样。”
“你可确定么?”北静王诧异地问道。
“嗯!女儿想,荷包乃贴身之物,必是重要之人所绣。我仔细瞧着针脚,运线布局确是出自同一种手法,而这配色也像是十几年前时兴过的,我瞧着,倒像是年纪大的妇人所作。”小胭脂分析的头头是道,殊不知自回来后的无数个夜里,她摩挲着那个荷包已看了千回百回。
“这么说来,这打人之人竟是你那位恩人?”北静王问。
“父亲,恩人既能仗义救我,断不能是藐视王法之徒,此事必有原委。”小胭脂说道。
“既这样,便不急着找他,我叫人暗暗地从贾珍那里开始查起,我倒要看看,他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挨的打?”北静王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