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倪二哥,此话怎讲?”贾芸早已料到事情不会只在贾府这么简单。
“今日赌场,全说的是你的新闻。是谁瞧你碍眼,告诉我,我去收拾他!”倪二仗义出手。
“算啦!”贾芸摆手,随即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二哥今日若得空,陪兄弟去酒楼一坐,可好?”
倪二从未见他神情如此落寞,知道他心里烦难。便有意来陪他。
说着,二人便来到酒楼。
珍馐美味上桌。酒过三巡。
“倪二哥,你可知道那背后说我之人是谁?”贾芸仰头灌了一碗酒,“是我的亲舅舅!”
“我当是谁!原来是他!芸兄弟,我若说了你可别气!我听那些人说你是贪财忘义忘恩负义的不孝子,我就觉得诧异,咱们哥俩过过事,你什么时候让哥哥我吃过亏!我看你是疏财仗义知恩图报才对!”
贾芸又灌了一碗酒,“如今兄弟我就像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,多谢哥哥不弃!”
“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清楚得很,旁人休想离间了咱们兄弟!”倪二也干了一碗酒。
“倪二哥!你不知我心里的苦。要说贾府那些人说我也就算了,他们高门大院惯了,看我现在有出头之日,心中难免不是滋味,就说从前他们何时看得上我们五房?我只恨我的亲舅舅!卜世仁!居然跟贾府的人一起坑害我!”贾芸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哪有这么见利忘义,不念骨肉亲情的呢?是有些过分了!”倪二挥着拳头砸在桌上,“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他?”
贾芸眼里噙着泪光,吞咽了几口吐沫,才缓缓说道:“别说如今我母亲在,我不会做什么!就是我母亲不在,我也不能对他做什么!倪二哥!那是亲娘舅啊!他怎么能这般颠倒黑白,无情无义呢!”
“哎!”倪二也叹了一口气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骨肉亲情的恩怨,旁人却也难插手。
“兄弟,莫愁!哥哥今日陪你痛快喝一回!自打我闯荡江湖这么些年,冷眼瞧着,凡是能忍得下委屈还不出恶言的,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!倪二有你这样的兄弟,值了!”倪二满心敬他,说着干了一大碗酒。
二人从深夜喝到清晨,一直饮酒到一整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