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沈棠最大的痛,要不是担心被顾战庭看出来导致害了陆行舟,早就什么都做了,哪能等到这啥时候才认识的母龙?
搞得好的话现在孩子都有了。【热门网文推荐:】
现在这种破事要被人压一头,心里那个气啊。
结果...
黄沙如刀,割过叶昭的脸颊。她站在聆园中央,望着第一块墓碑在晨光中泛出微弱的青铜色光泽。风从南边吹来,带着一丝湿润的气息??这本不该出现在西漠的湿润,像是某种预兆。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碑文,指尖沾上了一层薄霜般的尘灰,却仿佛触到了百年前那个母亲临终前颤抖的呼吸。
“张阿娘……”她低声念着,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吞没,“你听见了吗?有人记住了你。”
忽然,天空裂开一道细缝。
不是雷鸣,也不是云涌,而是整片苍穹像一张陈旧的画卷被无形之手缓缓撕开。紫白交错的光流自裂缝中倾泻而下,不落于地,反而悬停半空,凝成一面巨大的铜镜虚影。镜面波光荡漾,映出的不再是眼前的废墟,而是一座繁华城池:街市喧闹,孩童追逐,炊烟袅袅升起。那是百年前的西漠古城,尚未沦为焦土的模样。
叶昭瞳孔一缩。
这是心镜第二次主动显现异象,且比上次更为清晰、更具意志。它不再只是传递讯息,而是在**讲述**。
画面流转。粮仓空荡,百姓跪求。官府派来的税吏骑马而来,披甲执鞭,面无表情地宣读诏令:“国库告急,征粮加倍,违者斩。”有人哭喊家中已断炊三日,换来的是一箭穿喉。血溅石阶,无人收尸。
紧接着,祁烈的身影出现在街头。他未着铠甲,只披一件粗布短袍,肩背柴薪,显然是刚从山中归来。他冲进家门,只见妻子吊死梁上,老母伏尸灶前,襁褓中的幼子饿得只剩一口气。他抱着孩子跪在地上,良久不起。然后,他站起身,走向军营,拔剑斩下税吏首级,高呼:“我们不是反贼!我们只想活着!”
人群沸腾了。
可下一刻,朝廷大军压境。黑旗猎猎,铁蹄踏碎城墙。没有审判,没有申辩,七百二十三人被驱赶至祭坛,活埋于地下。最后一幕,是祁烈被钉在木桩上,双目被剜,口中仍嘶吼着一句话,唇形分明是:“**言不负心!**”
镜面骤然破碎,碎片如雨洒落,每一片落地即化作一缕青烟,钻入黄沙深处。片刻后,大地震动,三百具早已腐朽的尸骨破土而出,排列整齐,宛如沉睡百年后终于得以安葬。
弟子们惊骇后退,唯有叶昭不动。
她知道,这不是幻术,也不是亡魂作祟。这是**天地本身在还债**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她喃喃,“山河记得一切。只要还有人愿意听,它们就会开口。”
小弟子颤抖着问:“师父,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?”
叶昭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,目光如炬。
“传《言祭录》副本十卷,分送四方无字堂;命各地守碑会彻查近百年冤案;另,遣使前往天机阁,请求开启‘失落名录’最高权限??我要让所有被抹去的名字,重新刻进史册。【网文界的扛鼎之作:】”
大弟子迟疑:“可……天机阁向来不理民间琐事,他们未必肯配合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这个。”叶昭抬手,掌心浮现出那枚竹片。此刻,竹片上的字迹竟开始自行变化,金色光芒流转,新增一行小字:
>“陆尘遗愿:凡有声将绝处,皆为圣地。”
话音未落,竹片腾空而起,化作一道金光直冲天际。刹那间,远在三千里的天机阁主殿内,九重封印同时震颤。守护玉简的长老猛然抬头,只见阁顶穹庐之上,赫然浮现七个古篆大字:
>**“开名录,赎前罪。”**
与此同时,南岭村庄里,小女孩正坐在门槛上练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