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信赵家上下会是铁板一块,他们当中肯定有盯着赵乾的人,而且那个人还是赵家的主要人物,比如赵乾的叔伯,或者堂兄弟。
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沈岚熙竟然告诉我:“赵乾还在俘虏里面。”
我眉头一动:“马上提审赵乾。”
我的话刚说完,沈岚熙便为难道:“可是……赵乾疯了。”
“疯了?”我眉头一皱,顿住了脚步: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们找到他时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疯了?”
沈岚熙从队员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,抽出里面的病例,递到我手中:“这是从赵家书房搜出来的,赵乾患有家族遗传性躁郁症,还有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。”
“病例显示,他第一次发病,就是在赵坤被逐出赵家的半个月后。”
“根据赵家俘虏的供述,当时赵乾突然情绪失控,砸毁了祠堂的法器,还扬言要杀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。最后还是几个长老出手制服了他,他也在精神病院里被关了半年。”
我快速翻阅病例,上面的诊断记录、用药清单一应俱全,最后一次复诊日期就在三个月前,医嘱上写着“需长期服药控制,避免情绪剧烈波动”。
“家族遗传?”赵坤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看到病例时眼神复杂:“我怎么从没听说过?赵家还有这样的家族病史?”
我反问道:“赵家有家族遗传病吗?”